散文朗诵《周总理的眼泪》

周恩来,和人民在一起

作者:土金璋
朗诵:李进

一九七三年六月九日,周总理陪同外宾访问延安。当天,飞机一抵达延安机场,面对着前来迎接的同志,总理说道:“我又回到家里来了!”
这是总理阔别延安二十六年后首次回访,其实一九七三年大家都知道,当时周总理已经确诊为膀胱癌,身体虚弱的总理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陪同外宾参观,与当地干部谈建设,与群众叙家常。

当天下午五点半左右,总理与当地干部进行了长时间的谈话,他了解到,“延安地区十四个县,一百三十多万人口,南边七个县群众生活还可以,北边七个县群众生活很贫困。子长县李家岔村的群众连苞谷面都吃不饱,有一家五口人合盖一床被子。”

总理陷入了沉思,他语气沉重的说道:“战争年代都没这样苦!”其实大家都知道,当时生活条件艰苦是多方面的,既有政策因素,也有地理环境因素。

总理说:“延安抚育了我们,使我们取得了全国革命的胜利,可是延安的农业还很落后,我们对不住延安人民。”

在延安陪同参观中,周总理听说当年在延安时的一个邻居住得不远,就叫当地人带他去看看。走进老邻居一贫如洗的窑洞,总理沉默了。他请老乡到住所吃饭,主食是小米饭。总理默默注视着老乡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咀嚼着香甜的小米饭,吃到最后,还要了一碗白开水,将碗里的小米粒冲着喝了下去。总理一颗泪珠从消瘦的脸颊上滚落下来,滴在饭桌上。总理连忙去埋头吃饭。可这颗泪珠没有瞒过老乡,没有瞒住在场的工作人员,老乡后悔不该大口吃饭,再不敢添饭了。周总理却坚持要为他添饭,让老乡多吃一点。老乡几乎是含着泪在吃饭。而一国的总理在流泪!

当晚,警卫员发现总理一直阴着脸,眼神发直,情绪低沉,他呆呆地坐在沙发里一动不动……

在地委同志准备的宴席上,总理只简单地吃了一小碗小米饭。总理边吃边说:“延安小米真好吃,真香!”工作人员看着日渐消瘦的总理,忍不住转过身偷偷地流泪,总理说:“我这个总理没当好,延安人民生活还很苦,我怎能吃得下去呢?”

就是在这个宴席上,总理向地委同志提出了“延安三年变面貌、五年粮食翻一番”的要求,在得到省委地委同志的肯定回答,总理这才倒满酒杯,和每个人碰杯为誓。

六月十日上午,总理陪外宾离开延安。临走时,他对送行的干部群众说:“延安建设好了我再来!”但三年后,我们敬爱的总理与世长辞,再也没能回到他热爱的这片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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