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

——纪念母亲节

我的母亲
头发已经开始稀疏
腰背也弯成了月亮
阴湿天腿痛的走不动了
她越来越老了
老的逃不过时间

看着老了的母亲
我想起了老母鸡
她每天把翅膀遮住我头上的雨
即使已经走不动了

已经走不动了。
我的母亲
变成了一条游不动的老鱼啊
艰难的吐着泡
她艰难的吐着泡啊
也想静静的游近我们,
我想这就是挂念和爱

我家家具都坏了,
每个家具的腿都划得像花
那是妈妈每天偷偷来家里搞卫生的成果
她每天偷偷来我家帮忙卫生
这让她很开心
她觉得再不是老而无用的老牛

我把这家具当成了我的宝
我想那上面的划痕会跨过岁月和记忆
长成天山的雪莲

母亲老了
她腿痛的时候
变成了冬眠的熊
悄悄的躲起来
和我们躲着迷藏
她认为这样
可以不让孩子们担心牵挂

可能等到她动不了的时候。
她会静静的看着岁月
看着我们
如同躲在悬崖绝壁的鹰

我也成为了父亲
我的白发也在生长
我越来越挂念远方的女儿
如同母亲对我挂念

思念随时间滋生
一直到心灵深处
我不知道岁月能流长多久
我想不管多久
我们会静静的陪着岁月
陪着母亲
看时间在相互挂念中流逝
直到记忆变成黑色的世界

庄子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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