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歌朗诵-金色印痕

袁立雨

作者:姜桦
朗诵:李进

——献给中国好人袁立雨

在一扇干净的门板画下一道道划痕
就像给粗壮的大树刻下一道道年轮
用一支粉笔,写下那一横一竖
一个老人,不会说话也不识字
却要在贫瘠的土地种下一片树林
一横一竖;一竖—横!
简单的笔划,写着一个聋哑老人的心声
一横,是2004年初夏那双汗涔涔的手臂
一竖,是那黄昏时的乌云压顶、电闪雷鸣
一横,是一个农电工助人为乐的十五年
一竖,是他抬起手臂拧亮乌黑的电灯
一横一竖

一个老人,一个留守乡村的不识字的聋哑老人
用一横一竖,写下一个温暖的名字
用一横一竖,记录下一个个故事和自己的心情
写下一横一竖;再写下一竖一横
一个聋哑人就这样呼唤另一个人
袁立雨,江苏灌云县的一名农电职工
一横,他用肩膀帮一个老人挑起重担
一竖,是他那刚直不屈的身体和品行
一横,是一次查线路与换灯泡
一竖,是一次支蚊帐和修屋顶
一横,是端到病床前的一碗小米粥
一竖,是寒冬里那绿油油的炒菜心
一横,是披在老人身上的棉外套
一竖,是老人家两行滚烫的泪痕
一横一竖

夜晚,他陪着老人家拉呱唠嗑
清早,水缸里浮动起晓月晨星
你说:“大娘,儿女们不在身边
我就是您的儿子!您的亲儿子!“
谢谢你,立雨!谢谢你,儿子!
有你守着,我寒冬里不会冷
有你背着,我病痛不觉得疼
一横,我记你不是儿子胜儿子
一竖,我念你不是亲人胜亲人
一道道横竖叠印在了一起
一扇门板,那满满的刻痕
一竖、一横;一横、一竖

一个聋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一个哑巴,口不能说,心中有恩
世界上有什么样的文字
比这一横一竖更有情感
世界上有什么样的动作
比这一横一竖更加传神
每天,一个老人等在你必经的村口
画满标记的门板延伸向宽阔的墙壁
一道道印痕就是明媚的阳光和月光
莫说这一横只是简单的笔画
莫说这一竖没有态度和表情
一横,是助人为乐 一竖,是播洒文明
一横,是春风不老 一竖,是爱心永恒

袁立雨,一个普通的农电工
我,一个聋哑的留守老人
不会说话,你就是我的嘴巴
不会写字,横竖是我的心声
那一道道划痕,没有轻重
横,是扶手,竖,是拐杖
一个聋哑的老人,你
没有声音,只有泪水
一个普通的乡村农电工,袁立雨
一个平凡的名字,好多好多称呼
我只记得:你是一个好人
我们都记得:你是一个好人
你是好人 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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